一路上走过来,这个年轻人出了多少力,大家是看在眼里的——他能力出众是没错,但他现在是个伤员。
而且现在要相对安全一些,就该让他好好休息。
猎人们很快分配好了工作,休息的休息,干活的干活,阮鱼盘腿坐在裴锐身边,背靠大树,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锐看她一会儿,不自觉就把话问出口了。
oga倒也坦诚:“我在想出去以后的事情。”
“离开这里之后,我想找点事做。”
裴锐:“你什么都不用做,每天高高兴兴,开开心心”
他之所以掺和到权势的斗争中,就是为了有能力给阮鱼提供更好的生活,更广阔的活动空间和行为自由。
即使oga因为脾性在外头惹下了什么祸事,也有本事只手遮天的把人给保住。
他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往上爬就是为了私心。
阮鱼拧着眉毛:“如果整天很闲,我也会觉得无聊的。”
“那你想做什么呢?”
许植坐在一旁听了,也插话道:“不然也给你派个官衔,想要什么等级的自己挑。”
阮鱼还没说话,裴锐就把他脑袋摁回去了。
什么馊主意。
阮鱼:“我总得有点事情做,对吧?”
裴锐:“”
这着实把他难住了。
如果能把爱好作为事业当然是最好的,可问题就在于,阮鱼基本是没什么爱好的——或者,月亮观赏员,酥花生品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