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锐从锅里捞了几块,用树叶妥帖包好了,递到阮鱼手里,然后才自己去盛。
虽然一路上这样的相处模式也见的多了,但同行的猎人们还是颇多感慨。
其实猎人里也是有夫妻档的,不过通常是两个男性beta,或者男性alpha与男性beta的组合。
并不涉及什么性别歧视,但事实就是,做猎人这个职业的,大多是男性。
不过这些人之间,与其说是夫妻档,更不如说是比普通合伙关系更近一些,顺带还有肉ti关系的伙伴。
他们时常吵起来,原因五花八门,多是工作内容和利益分配,都生怕自己吃了亏。
更勿论还有彼此算计的,危险之际互相抛下生怕被连累的,数不胜数。
但也许是因为见多了这样的,才觉得这种真心为彼此考虑的,能够生死交付,有多难得。
阮鱼啃完了羊排,顺手把骨头丢在河里,看它被浪花翻卷的朝着下游涌去。
“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鱼。”
al pha听了,认真道:“可能性很小,再往下游一点兴许会有,水太急也太凉了。”
“我随便说说的。”
几人吃喝足了继续上路。
只是这越往上爬,便觉得空气越加澄澈清新,原始种的数量越发多了,但变异种是一头都没看见。
直到天色暗下来,他们扎营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底下,一路上都是平平安安,安静祥和的,反而有点令人不适应。
山脚之下步步杀机,怎的越往上却越安生了。
“太安静了,反而有点不习惯,真是贱骨头。”
有个猎人叹了口气:“不过夜还是要守的,咱们重新排排班吧。”
裴锐没被排在班次里,这是经过所有人的一致意见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