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没良心的将锅都甩在发小头上。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就在这样懊悔的情绪里,地道终于走到了头,alpha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钻了出去,然后把阮鱼拉了上来。
林间空气清新,难得的好天气,几缕阳光透过枝丫投映在地上,光斑点点。
骤然从黑暗来到光明,阮鱼不太适应的眨了眨眼睛。
裴锐凑上来,带了几分求饶的软声道:“小鱼儿,别生气行吗?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的。”
阮鱼:“我生什么气?受伤的又不是我。”
径自向前去了。
“ ”alpha有些讪讪的,连忙快走几步跟上去:“但是我瞒着你了,而且,而且还没说实话这是不对的。”
“这不对吗?”
“不对!”
“该罚吗?”
“太该罚了!”
阮鱼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这可是你说的。”
alpha连连点头:“我说的我说的,你罚吧,我都认的。”
阮鱼拧着眉毛,似乎是思索什么,然后伸出手来,在他胳膊内侧掐了一把。
倒是会挑地方,上臂内侧肉软,格外的疼,力道又很扎实, alpha龇牙咧嘴,差点蹦起来。
疼是疼的,但心里却轻松多了,连脚步都轻快不少,也更加喋喋不休:“ 我这不是都全盘拖出了么——坦白从宽,你说的,我都记着。”
oga凉凉道:“记着有什么用,我就不能不承认么。”
裴锐:“”
无法反驳。
地道的出口连贯的是那片被荒废的研究区域,断壁残垣的十分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