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催促道:“ 黑点怕什么?快走快走!”
很迫不及待的模样。
“那你跟紧我。”
等入了地道,依旧是裴锐带路,一边走着,一边嘴里还说着话:“ 这边低一些,小心碰着头。”
“有些灰尘,别用嘴巴呼吸。”
“注意脚下,路不太平小鱼儿?”
他后知后觉,自打下来之后,阮鱼就没说话了。
有些奇怪。
但光线昏暗,恰好又在道路最狭窄的一段,裴锐转身困难,只能试探安抚:“ 害怕吗?要不,给你抓着我的袖子?”
阮鱼还是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道:“好重的血味儿。”
如今目力也比以前好了许多,能隐约看清地上,是有许多干涸的血迹的。
淋淋漓漓,颜色深浅不一。
而这地道又通风不畅,即使已经过了许久,也能轻易的嗅出气息。
一个人,该有多少血,才能将这整条路都染成这样。
“ ”alpha哑口无言,只能干笑:“那,也不是什么严重的”
“只是看着吓人些,隔天就结痂了,皮肉伤,算不得什么。”
“真的,我现在都好了。”
阮鱼:“”
她又不说话了。
裴锐有些后悔。
早知道该先做点准备的,至少弄些水,把这里的痕迹冲洗一番——大麦也笨,单知道要打扫外面,怎么不把这里也弄一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