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粥过来,作势要喂,又被阮鱼伸手挥开。
发烧而已,还不能自己吃饭了?
接过粥,自己吃完了。
看她胃口还算不错,alpha也偷偷的松了口气,能吃东西,总归是个好的预兆。
吃过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依然是接着赶路。
裴锐费了力气将后座收拾出来,铺成了软和的床垫,让她可以躺着休息,睡的舒服,说不定恢复的能快些。
阮鱼没推辞。
生病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她也迫不及待的想摆脱这种状态。
于是又睡了。
然后接着做梦。
跟之前那个有点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仿佛她和那容器内的人对换了位置,整个视野都被淡绿色充满,身体也飘浮不定,入目所及之处,被容器圈成了狭窄的半圆。
这感受十分真实,她甚至试探着伸手碰了碰容器的玻璃壁,冰凉光滑。
突然,一阵剧烈的响动传来,外面似乎发生了什么状况,相邻的许多容器砰砰的炸裂开来,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们奔走呼号,各种警报灯闪烁不停。
满地都是碎片和四处流泻的绿色溶液。
然后阮鱼又醒了。
还是头疼。
微弱的光线从车窗里透出来,正是黎明前夕,他们正行驶在一条开阔的马路上。
听得动静,裴锐伸手去探,又皱起眉来,自言自语:“怎么还没退烧?”
阮鱼伸手将他的手打掉,低声道:“弄点吃的吧,好饿。”
听得这话,alpha立刻道:“好好。”
能吃东西,总是好的。
于是停下车来,又煮了粥。
车上其实有很多吃的,但裴锐很坚定的认为,生病了就该吃点热乎的,清淡的,没什么比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