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估摸着就是找不到救兵,才自己送上门……”夏竹心中戚戚,不忍往下说。
“姓顾的陷害同僚,污蔑师长,昏官!奸臣!”
“大人饶命!是顾淮舟逼我污蔑谢世子的!”
屋子里随即响起男人们此起彼伏的淫笑声和腌臜话。
“普天之下哪有资助马匪的?”老太指着之前作证的瘦弱村民,“他们才是马匪!盖因世子善举令村子越发壮大,马匪在村里讨不到好,他们怀恨在心,才出言污蔑世子!”
“若非秦将军在京城,谢世子岂不含冤而死?”
百姓被三言两语点燃了,纷纷朝大堂中丢菜叶丢鸡蛋。
姜云婵无力地抓着薛三娘的手,不停嗫嚅,“不要去!不要去!”
混乱的大堂中,围观众人面面相觑,好事的目光转而投向顾淮舟和他带来的证人。
此时,一队衙役也刚好举着火把进了侯府。
暗夜寂静,巷子里齐整的脚步声和镣铐撞击声,尤显肃穆。
她今日是打定了主意,配合顾淮舟置谢砚于死地。
顾淮舟与姜云婵一唱一和,紧接着道:“谢砚不仅在京郊养马匪,在雁西山、大雁山等五地也豢养了马匪山寨。”
此时,大堂门口一穿着鎏金铠甲的将军立于门前,逆着光,身姿挺拔。
“肃静!”裴严一拍惊堂木,打断了堂中沸腾的讨论声,目光转而落在姜云婵身上,“姑娘,谢砚可在七夕夜为你争抢过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