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做过单于夫人的人,举手投足显得贵气。
屋子里终于恢复寂静,姜云婵窝进被子里长舒了口气。
“……”
好好的药渣不大大方方倒掉,埋土里做什么?
“又是顾淮舟这个蠢货。”
她想嫁给谢砚,可又知道谢砚身边有个姜云婵,故而才设计让姜云婵和顾淮舟“旧情复燃”。
翌日,天泛起鱼肚白。
“去办!”谢砚抬了下指尖,心意已定。
姜云婵瞧出薛三娘对谢砚敌意极大,可她这会儿乏得紧,没心情与她争辩,顺着她的意哄她:“不是我非谢砚不可!只是顾淮舟心思纯粹,不懂阴谋诡计。我与他在一起,若被抓奸,他根本应对不了。
只是昨晚那种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她还可以毅然抛下顾淮舟,选择奔向他?
夏竹忙递了蜜饯给她,“按姑娘的吩咐把避子药的药量加重了一倍,难免苦些,姑娘也太折腾自己了。”
如此,谢砚厌弃了姜云婵,自然就会接受圣旨。
坊间早有传闻,李清瑶是在与单于行床榻之欢时,取了他的首级的。
扶苍见谢砚神情凝重,心道不妙,“是不是有人要害二奶奶?要不要让大夫验一下药?”
私心里,薛三娘宁愿姜云婵与顾淮舟藕断丝连,也不愿她与仇人之子缠绵悱恻。
还故意哄她说腌臜话!
谢砚把她摁在了榻上,“好了,不逗你了,多休息会儿吧。”
这样烈性的媚药只有匈奴那种身体彪悍的人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