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个多月,谢砚和姜云婵相处的极好,两人同旁的小情侣无甚区别。
刚走近,便听到姑娘咳嗽的声音。
薛三娘听她态度冷冷的,这才放心些,点了点头,“总之,虽然这次你安然无恙,但还是得想办法赶紧离开侯府才是,此地不该皎皎久留……”
“所以呢?”
所以吴玉柔犯罪未遂,谢砚就该既往不咎吗?
此时,姜云婵已恢复意识,想到昨个晚上在朝阳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缠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李清瑶如今也算见识到谢砚一个臣子怎样以下犯上,一而再再而三不给圣上脸面了。
谢砚却蹙眉,“我真的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了。”
扶苍立在原地,讷讷琢磨着世子的话。
他从竹林深处来,走了一条无人知道的隐蔽小路,直通寝房后门。
谢砚未再停留,照样闲庭信步往寝房去。
“……”
却忽而笑了:“所以,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而是,来找我了?”
“啊?”扶苍不明所以,提步跟上了谢砚。
谢砚嘴角浮起一丝危险的弧度,拂袖而去了。
补药也不能随意加剂量啊!
他如今被贬斥,我岂忍心再拖累他?”
闲云院的人都以为他们好事将近了,或许连一贯清醒的谢砚也这么觉得,才会想尽办法求子。
要不然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撕破,她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