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空旷雪地里,唯留下一串殷红的血痕。
谢砚虽是习武之人,看着比寻常人结实些,但这几个月实在遭罪了。
一炷香的功夫后,谢砚将姜云婵抱回了闲云院。
他的身后,飞雪漫天。
谢砚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附耳贴近。
谢砚闭眼趴在枕头上,鸦青色的长睫轻扫着下眼睑。
在她眼里,谢砚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从来巍然不动。
薛三娘并不想姜云婵因此丧命,神色复杂点了点头,“但愿皎皎真如她所说,对谢砚毫无感情……”
须臾,大夫拱手道:“世子安心,姑娘脖颈上的伤不要紧,休养数日便好了。”
她必然知道内幕,只是在最后关头选择了保谢砚。
时间过了十年,已经没人记得黑石村百姓的来历了。
谢砚目送雪地里一串小巧的脚印,眼中笑意愈深。
陆池前些日子正为此事焦头烂额,当时不还因为谢砚不作为,跟他吵过一架吗?
“那就有劳姑娘了。”大夫端着血水,躬身出门了。
姜云婵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陆池虎口微松,用理智不停地说服自己。
“这件事的重点是同榻而眠吗?”陆池满脑袋疑问。
盖因昏厥过,他的声音格外慵懒,带着浓浓的鼻音,颇有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