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姜云婵正是三五岁最调皮的年纪,一次与薛三娘置气,在她手上咬了好深一串牙印。
纪婉当即跟谢如松提了解除婚约,独自回江南了。
丫鬟和主子同席用膳,在世家是大忌,夏竹慌张站起来福身,口不择言道:“世子可用膳了?”
姜云婵心底亮堂了些,舀了一勺鱼肉喂进口中。
他动作强势,声音却柔,“我握笔的姿势都是皎皎手把手教的,笔下的画自然与众不同。”
薛三娘握紧姜云婵的手,“你爹娘都是洒脱的人,怎会怪你?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皎皎也要学着不困于情,才能过得好些。”
姜云婵此时正值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定然感谢她,依赖她。
她来侯府做绣娘却不为钱,那必然在图谋别的东西。
姜云婵并不想真死了还要与他同穴,只得坐下用了些粥。
声音纤柔灵动,不似前些日子干哑且恹恹的。
薛三娘在侯府待了三个月,自然知道姜云婵和谢砚之间的事。
“那你别绣太久,仔细眼睛疼。”谢砚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唤人去了。
姜云婵其实没太大兴趣,她现在只想见薛三娘,敷衍地点了点头,“可以让薛三娘过来了么?”
深邃的目光恨不得看进她心里。
谢砚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好好用午膳,其他都依你就是了。”
窗台上的雀儿被惊着了,叽叽喳喳飞向翠竹林里。
谢砚并没说让薛三娘起身,薛三娘只得跪在原地,疑惑望向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