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请求顿时引来一片嘘声。
谢砚挪动了下位置,坐到了她身边,掀开车帘。
“民女不要银子,民女只求大人依法斩杀永宁伯府世子李雄!”
受过伤的人,难免反应过激。
他的拇指指腹摁上她冰冷的唇,将嘴边的口津倾数喂进她口腔里,“放你,绝无可能。”
冰雪渐融,落雪有声。
但她现在或生或死都摆不脱谢砚的控制。
这熟悉的称呼让姜云婵有些恍惚,讷讷望向窗外。
“不是总想出去吗?我带你去看些不一样的东西。”
过了片刻,一只大掌忽地抓住了她的脚腕,将她拉到了床的外侧。
真好!
今日谢砚带她来,不是为了羞辱她,也不是为了刺激她。
没有用的。
为什么?
紧接着,他又补充一句,“妹妹胆敢再送死,我就敢娶阴亲。”
如今的他,在姜云婵眼里与一只只会泄欲的兽没什么区别。
如此推算,洞房花烛夜时,顾淮舟就有了自己的骨肉了。
她恍恍惚惚嗫嚅着,“皎皎好难受,娘亲带我走吧,皎皎想听娘亲唱童谣了。”
身旁跪着的锦衣华服的公子在众人指摘中,全然不动声色,不屑望着那农女:“不就是睡了一晚吗?伯府看上你,还能亏了你不成?你说说要讹多少银子,伯府给你就是了!”
姜云婵心跳断了一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他一遍遍哼着那首羞辱他的曲调,记忆仿佛又回了慈心庵里卑微如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