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做什么?”姜云婵虚软无力的脚蹬他。
“姑娘还记得我?我听夏竹说,姑娘极喜欢我们姑苏的绣样,特意翻箱倒柜找了一遍,发现还落下几张,专门给姑娘送过来的。”薛三娘双手将五张竹纹绣样递了过来。
姜云婵果断拉下了窗帘,阻隔了顾淮舟的视线。
大雪初霁,街上行人寥寥,只听得马踏碎雪发出的沙沙声。
这种要求莫说官家,就是百姓也只当笑话。
失落犹如巨石压在心头,她垂眸叹了口气,才发现她和谢砚正一丝不挂,纠缠在一起。
……
他真要为民作主,秉公办案。
翌日清晨,暖阳刺破云层,光华洒满院落。
人有目标,能思能想,必然也就有了生的欲望。
听闻这样做,下辈子投胎还能遇上,那就真是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了……”
“永宁伯府可是皇亲国戚,便是告到皇帝那去,平头百姓能得的了什么好?”
可对谢砚来说丝毫无效,他帮她穿好了衣物,径直将她抱起往外走。
谢砚则眯眼,狐疑审视薛三娘,“你认识皎皎?”
强抢民女司空见惯,还从未见过有人因此被斩首的。
姜云婵收回了视线,艰涩地扯了扯唇,沾了雪花的睫羽颤颤。
他下意识站起来,想要靠近姜云婵。
“谢砚!”
可这京中权贵,有几个不曾见色起意,纳小妾养外室的?
“再不然,我去南召寻个尸体不腐的方子。如此一来,妹妹死了也能日日夜夜陪着我,甚至……对我予取予求。”
他勉力回忆着不堪的过往,略过了不堪入耳的歌词,只哼着还算欢快的曲调给她听。
她不知道谢砚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