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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对面,谢砚指腹摩挲着茶杯,正出神地望着水面上的涟漪。
三娘是个好人,听闻姑娘在慈心庵闷得慌,特意让奴婢把绣样转送给姑娘呢!”夏竹答道。
“不必麻烦。”
偏就是静不下来,时时扑腾着翅膀往笼子上撞。
陆池一噎,正要争辩。
夏竹倒不放在心上,“她在姜家的锦绣坊做掌柜,得这些绣样也不足为奇,姑娘莫想太多。奴婢陪姑娘绣花吧?”
房间里摆着金丝楠木的家具,窗台上的博山炉中两缕青烟升腾交织,泛着淡淡的檀香味。
“是正经话。”谢砚面色肃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伤藏着不治,会落下病根的,伤了根基怎么办?”
谢砚的名声已经沿江传遍了整个江南,成了百姓心中的英雄。
他紧拥住她,下巴厮磨着她的发丝,“回京后,我们重新办大婚吧?”
“我听了你的,你做了什么?”姜云婵抬头,泪眼婆娑瞪着他,一张清瘦的小脸上水痕斑驳。
方才才醒过来,这会儿又损了精气,姜云婵再度疲累地歪歪倒倒。
谢砚蹲下身来,长指挑了些药膏细细涂抹在伤口上。
她听不听他的话,他都要折辱她!
姜云婵连忙要从窗台上跳下来,“真的没有伤了!过两日就能好,我没骗你。”
“你从哪儿得的?”
禅房里,火光葳蕤,暖意徐来。
谢砚把她关在这不见人的地方,日日向她索欢,说到底不就是想让她怀他的骨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