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尚且炎热,伤口大有化脓的迹象。
她皮儿生嫩,经不起一点磋磨,到现在还红肿着,有些地方破了皮。
断了她的念想,他们才有将来。
若真落下什么病,姜云婵以后更难逃脱了。
可顾淮舟毕竟曾经是谢砚的门生,一朝地位反转,再打照面时,他自己都颇为尴尬。
“顾大人办案,闲人回避!”
她帮不了姑娘,只能想些法子叫她宽心。
她已经这样了,哪还能期望将来相夫教子,天伦之乐?
这已经是姜云婵在禅房里待的第三个月了。
与她朝夕相对的,只有满屋子的经书,还有挂在墙上的谢砚的画作。
顾淮舟这位二女婿,误打误撞跟当今圣上做了连襟,身份地位今时不同往日。
整日闭目蹲在笼子里,一日赛一日的萎靡。
姜云婵一个激灵,忙缩回脚。
“衣箱里还有些布料,你且取出来。我们绣些鞋面、抹额,等爹娘祭日时,给他们烧过去,尽尽孝心。”
谢砚强行将她背起,往南山寺去,各自无言。
……
陆池拢着大氅,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咱们在宫里给先皇守了三日的灵,好不容易出宫,干点儿什么不好?非坐在冰天雪地里喝茶?”
姜云婵懒懒的,没什么心思绣花,可余光瞟过手中的花样,不由柳眉一蹙。
姜云婵没力气,由着他抱在怀里,懒懒靠着他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