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曙光照进来,姜云婵提起裙摆……
她紧闭着眼,瑟瑟抽手。
声音那么轻柔,可又不容置喙。
谢砚却松弛得很,一边轻揉她的腰肢,一边轻吻着她的脸循循善诱,“还是妹妹自己来吧。”
“画还没送到求画人手上,怎么就急着走呢?”谢砚吹干画卷上的墨迹,将它小心翼翼卷起。
谢砚当机立断,一脚把邓通踹下了山崖,让火药在半山腰爆炸,才幸免于难。
谢砚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当然了,妹妹也可以选择继续跑。”
虽然风月之作,但笔力浑厚,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谢砚浅浅勾了下唇。
不疾不徐从衣袖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香案上,敲了敲,“你尽管跑,试试看!”
若让顾淮舟看了,作何感想?
“那这画……”谢砚抬起手,画卷骤然垂下,在眼前展开。
“好一对痴男怨女啊!”
他故意扯弄着她,喑哑的声音贴着她脸侧,“别乱动,我会分心。”
姜云婵神魂俱散,不停地推门、推窗,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寻找出路。
一个没有思维的人,就再也没有将来了。
她立刻扑向朱漆大门,门赫然被关上。
姜云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步伐加快了些。
姜云婵脑袋一阵嗡鸣,猛地转头。
光影如水,在谢砚和她之间摇曳。
她这逃亡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心衣也旧得缩水了,堪堪只遮着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