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稍稍偏移,盯住了姜云婵身边的姑娘,“她就不错!”
他冷眼看着猎物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才现身,彻底咬断猎物的命脉。
在权贵面前,他们只能低头服从。
“好生等着,别再动歪心思。”
她的厌弃毫不遮掩,她不仅厌弃谢砚的东西,也厌弃自己这具不受控的身体。
姜云婵下意识蜷缩,躲藏起来。
在这一刻,谢砚藏于心中的情愫也决堤,温声试探:“妹妹可曾偶尔想过我?”
火辣辣的刺痛感,真让人作呕!
屋子里静默无声,没有人忍心告诉芸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云婵手比脑子快,一巴掌打在了谢砚脸上。
姜云婵赶紧又捂住了耳朵,瞪了一眼谢砚,故意膈应他:“马匪会做什么,世子不该比谁都清楚吗?”
不虚伪吗?
马车里的吮吻声变得缱绻、缠绵,像春夜潮湿的雨,蕴着未宣之于口的思念。
但因众匪都知道姜云婵是谢砚的人,无人为难她,她被马匪绑着手脚,先牵回了暗房里。
谢砚的目光掠过姜云婵,神色复杂滞了须臾。
所有进到此处的姑娘,插翅难逃,等待她们的只有日复一日的磋磨。
姜云婵也无力地靠在窗前,痴痴望着大堂的方向。
“谢砚,你够了!”
“二当家喜欢,那大伙就陪着二当家多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