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怎的连喘都生涩了?”谢砚在她唇齿间哑然失笑。
低而磁的声音贴着她的肌肤,钻进她的耳道,酥酥麻麻的。
邓辉要跟他谈条件,就不会动他的女人。
一只大掌轻易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马车一角,“妹妹见过溺水之人吗?”
谢砚往马车的方向看了眼,“她就不必去了。找人看紧她,莫要让人再跑了。”
姜云婵很快被他剥夺了空气,如同缺氧的鱼儿,胸口起伏,呼吸不过来。
却在此时,门再度被打开。
她唯一的办法只有乖乖倚靠他,顺从他。
马匪们欲念上头,冲进大堂里抓姑娘。
她发现她认识的谢砚从来只是冰山一角……
谢砚与他客套了一番,便抱着姜云婵上了马车。
风声呼啸,也吹不散姜云婵脑海中的画面。
姜云婵脑海里浮现出这些日子所闻所见的淫靡场景,那种恐惧已钉在了灵魂深处。
姑娘们都知道若是不听话,下场只会更惨。
姜云婵才不是吃醋。
模糊的视线中,谢砚抽出钥匙解开了她脖颈上的锁,抱着她离开了暗房。
谢砚从小就知道,把自己的伤口剖给别人看,别人并不能感同身受,反而会嘲笑你无能。
空气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京都那个雨夜的记忆被唤醒,姜云婵记起了给他下蛊的事。
马车里的气温骤然降至冰点,周围静得只听得到马踏青草的声音,窸窸窣窣钻进人的毛孔里,如万蚁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