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分明知道有人要害姑娘,还把姑娘往火坑里面送!
她显然并没想到顾淮舟带回的儿媳是个天仙般的人儿,娇娇柔柔的,让人忍住亲近。
壮汉满意了,扫视四周,警告道:“你们都一样,安心去了东陵伺候男人,谁要再敢不听话逃跑,有的是法子治你们!我们上面那位主子可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不是吃素!”
若是姜云婵和夏竹同绣,加紧些,一日赚十两银子也不在话下,这对困窘的姜云婵来说实在是一大诱惑。
温热的血喷溅在姜云婵脸上。
再一细想,只怕什么去扬州做绣活,给姑娘准备婚事都是假的!
壮汉忍不住在她肩头拧了一把。
姑娘的模样般般入画,壮汉一眼惊艳,未尽的淫欲又上了头,提着裤腰朝姜云婵走来,“这娘们儿新鲜,新来的?”
她赶紧双手护胸,护住破了一道口子的齐胸襦裙,才堪堪遮住春光。
“跟我走,自然就知道了!”壮汉将姜云婵丢上了马背。
姜云婵心里既难受又害怕,可她无能为力,只能像其他人一样缩在墙角闭上眼,以示对受害姑娘最后一丝尊重。
姜云婵被安排在了客厅,望着桌子上热腾腾的面,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要拜谢。
是夜,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青石板,一辆板车停在了梅村的小院外。
“一方绣帕二两银子,你去不去?”掌柜直接把价位提了近十倍。
“啊!”姜云婵撤后一步,脚被头颅绊倒,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