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浑身汗毛倒竖,余光尚且能看到身后那赤裸痉挛的姑娘。
姜云婵有些为难望向顾淮舟。
我已托他在梅村寻了教书先生的活计,那村子四面环山十分闭塞,我们隐姓埋名在那处定不别人察觉,这样我们就能彻底安定下来了。”
“哟!看着瘦,该有的肉倒是一两不缺。”壮汉的手向起伏的沟壑探去……
到了一处山谷,姜云婵瞧着前方溪水潺潺,叫停了马车,“夏竹,你去打些水给老夫人喝!”
“那就好!”杜氏一扶掌,“我还烧了松鼠桂花鱼,也端过来给姑娘尝尝!”
江南天气多变,方才还艳阳高照,此时阴云自北方扩散开,笼罩做了整座城池。
杜氏拉住了夏竹的手,“小丫鬟知道自己主子要嫁人了,正吃醋伤心呢,没事的。”
姜云婵几乎是从马车上跌下来,摔得身体剧痛,满身泥泞。
再说,她们本来也要去扬州的,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杜氏瞧姑娘神伤,知道自己话说多了,打自己一嘴巴,“你瞧我,高兴了就乱说话!今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只把你当闺女看,莫要太拘谨才好!”
“婵儿,我回来了!”顾淮舟迫不及待推开小院的门。
夏竹上前一步拉住顾淮舟的手臂,泪扑簌簌地掉,不停摇头。
太阳东升,阳光渐渐刺眼,顾淮舟也不好再耽搁了,两人只得依依不舍地道别。
杜氏到底有病在身,经了颠簸,很快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车壁上。
那姑娘口中不停嗫嚅着,越说越恐惧,越说越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