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薛小霸王在东京城人尽皆知,小贩哪敢怠慢,赶紧双手将灯捧给了薛志。
薛志等人瞧谢砚不屑地离开了,感觉受到了羞辱,开始口不择言:“谢砚啊谢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特了不起?你有没有想过小时候,为什么自从你和你的小表妹一起去逛了花灯会,你娘的身体就越发差劲了?”
李妍月也不是要即刻揭发谢砚,她只想握住这股势力,借此将谢砚扼于手中。
忽而,一道夜风拂起,吹灭了众多的花灯。
姜云婵失落地“哦”了一声,“罢了,也没有事事如愿的。”
亦或者是慈悲的檀香,本就是用来掩盖他内心深处的狠辣。
“好,有劳世子。”姜云婵正要屈膝。
一只肥厚的脚踩住了他的脸,对着他的脸啐了口唾沫,“一盏莲花灯还要女人花钱送,你有什么脸逞能英雄救美啊?”
……
到时候,李妍月和谢砚就再不能成了。
那个时候,她觉得凤凰灯和谢砚进过宫这两件事,都是谢砚开玩笑逗她的。
“薛大爷,奴家也想要这莲花灯嘛!”
死人也将永远成为谢砚心头的朱砂痣。
薛志掀翻了谢砚的帷帽,在看清谢砚的容貌后,不仅不收敛,反而誓要将那盏莲花灯踩碎。
谢砚也有些疲累,仰靠在马车上歇了会儿。
此时,头顶上翱翔的凤凰也归巢了。
姜云婵提着它指尖发凉,可又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扯了扯唇,“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