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砚揽着她的肩膀,上了马车。
薛志一行人吹着口哨告诉他:“花灯会你带着你的小表妹逃跑了,我们多没面儿啊!那就只能找你娘出出气咯!”
谢砚对她,执念大于感情。
“稍等。”谢砚却又突然握住她的手,拿帕子擦拭了下花瓣上的脏污,“好了。”
“蝼蚁之命何足为虑?”李妍月见被拆穿,光明正大走到姜云婵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何况,你会不会把自己在谢砚心中的地位想得太高了?谢砚会为了你,与皇亲国戚反目成仇?”
“你别说你娘到底是国公府独女,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老子带去的打手看得眼馋极了!想来你娘也多年不受侯爷宠爱,独守空闺怪可惜的,小子们也算帮她解解渴!”
他拥她入睡,指尖捻起她肩头一抹艳红的丹蔻碎末,若有所思地细细碾磨,将其碎作齑粉……
“公主何苦要鱼死网破,惹世子生怒呢?”
姜云婵一看,旁边的溪水颜色愈深。
“妹妹,坐那么远作甚?”
姜云婵看清他脸上不容置喙的神色,若再迟疑,姜云婵怕自己也被挂在树上。
谢砚被压制得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那般稚嫩的姜云婵抱膝坐在地上,泪眼盈盈,被五双油腻的手肆意蹂躏。
纵然有人推搡,谢砚巍然不动。
暗红色的影子宛如鬼魅在姜云婵眼前来回晃动,看得人毛骨悚然。
“怎么?姜姑娘是什么圣人菩萨,愿意成全本宫与谢大人的姻缘吗?”
姜云婵被人浪往山下推,与李妍月冲散了。
她恍惚看到谢砚擦去的是一滴血渍,花灯上为什么会溅血?
姜云婵“噗呲”破涕为笑,“这个笑话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