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伸手抱住她,让她坐在他腿上,“莫要离我太远,会有危险,嗯?”
若趁着光线不好,李妍月推她一把,姜云婵必然粉身碎骨。
一阵沉郁的目光落在了薛志后背上,薛志扭过头来,“看什么看!臭书生!”
“不是笑话啊。”谢砚挠了挠头
姜云婵心不在焉,僵硬地接过花灯。
成百上千的百姓们受了惊吓,更加疯狂的推搡着嚎叫着。
吮吻声回荡在逼仄的空间中,一路未曾停歇。
那姑娘花容失色,哽咽不已,“听说马匪进城把薛太师的孙儿薛志、李老尚书的儿子、还有乾郡王都给杀了!”
眼前的一切,更肯定了姜云婵的想法。
谢砚将永远成为李妍月的囚徒,而姜云婵就是把枷锁递给李妍月的人。
谢砚瞧她发呆,只当她受了惊吓,抚着她的后背,“这位副指挥使与陆池交好,不会把我们偷跑出府的事告诉旁人的。”
如风暴席卷着姜云婵,似要把人吞没。
“已经有人去救火了。”谢砚指腹刮去她鼻头的灰烬,“安心藏在哥哥身边就好,会没事的。”
“何止啊?尸体被马蹄踏成泥浆了!舌头被生生扯出来挂在树上呢!你们看看!溪水都红了!”
薛志饶有兴味把玩着花灯,嘴角勾起阴邪的笑,“想要花灯?简单!从本大爷脚下走一遭。”
姜云婵摇了摇头,“我还是更喜欢莲花灯。”起码可以随波逐流,不受拘束。
虽说这个纨绔不无辜,可一定要用这样惨烈血腥的方式让人死吗?
“他怒又如何?你以为本公主会怕一个臣子?”李妍月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