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在我朝豢养私兵,我有确切消息:他手中有一枚麟符可调动全部兵力,你给本宫找出来!”
那盏莲花灯莫名变得诡异了。
那么死者的身份显而易见了,全是小时候踩她花灯,欺辱她和谢砚的人。
谢砚压了下帽檐,将碎银递给小贩,“我要这盏莲花灯。”
他拼尽全力,将花灯架子撞倒,背着姜云婵逃离了是非之地。
这得把人的血放干了,才能染成这样骇人的模样。
马车经过凤春湖。
两人一前一后往宜春台上去。
她若同情谢砚,谁来同情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云婵嗅到了他身上檀香中的一缕血腥味。
可李妍月接下来的话却又叫姜云婵心如沉石。
“……”李妍月微愣。
何况自古枭雄能成事者百里无一,谢砚最懂权衡利弊,为何会莽撞行事?
马匪怎么可能这么巧,刚好就杀了这几个人与谢砚结怨的人?
她咽了口气,朝谢砚挪过去。
一只戴满宝石戒指的肥厚手掌搂住了身旁的妖娆女人,揉捏着女人的细腰,“小荡妇,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莫说什么莲花灯,螃蟹灯、凤凰灯,就是金银玉器也随你挑选。”
姜云婵心里有了主张,面上顺从地点了点。
若是她让姜云婵死在东京城,谢砚想查出真相易如反掌。
“好。”谢砚喉头滚了滚,扣住她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