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生了獠牙的兽,倒刺一次次刺痛她。
她推了下谢砚的肩头,“世子松开,我去洗洗。”
谢砚压了上来,与她身体相贴,严丝合缝。
那毒总在他猝不及防时,刺他一下,他能怎么办?
姜云婵眸光一晃,想起端阳节她来闲云院道谢时,从门缝里窥见谢砚双颊微红坐在太师椅上。
似有一股电流淌进姜云婵的血液,遍布全身。
谢砚与她面对面躺着,拉过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皎皎累了,靠在哥哥身上,休息一会儿吧。”
她觉得这里好……
姜云婵真的很累,且好不容易安抚好他的情绪,不想再违逆他徒遭罪。
姜云婵咽了口口水,“子观哥哥不可以要旁的女子,子观哥哥是我的,我的……”
姜云婵断断续续地哽咽:“世子、世子不要娶公主,也不要纳妾。”
另一只手同样力道逼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夜姜云婵来过,还贴心地给他关了门。
她根本不在乎他与旁人如何,她甚至乐于成全。
谢砚微凉的指尖抚过姜云婵的脸颊,徐徐下移,落在她松松落落的小衣上。
这样盈软之地,怎么会有一颗如此冷硬的心呢?
他的指尖不疾不徐轻轻撩动着她的心跳……
第36章 第36章
这般冰封的心就该彻底打碎、毁掉,才好再重新拼成谢砚想要的模样。
谢砚眸中闪过一丝冷郁之色,悄然起身,帮她掖好了被褥,而后离开了寝房……
“顾淮舟还活着吗?”谢砚站在桃树下,松了松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