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怎会说出这样的浑话?
姜云婵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只顾得点头。
她口中说着自己卑贱,可分明就是想抛弃谢砚!
姜云婵被摇晃骨头都要碎了,含不住的口津从嘴角流出来。
那血看着像是处子血。
谢砚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妹妹说得对,长公主身份高贵,哪敢让她屈尊伺候我?有些事只得妾室来做,譬如巫山云雨,譬如梨压海棠……”
窗外一道阴风吹进来。
“上次我与公主就是这窗台上春宵一度的,公主都说这里好,妹妹觉得不好吗?”谢砚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轻易抱坐在了窗台上。
姜云婵终于缓过一口气,泪眼涟涟地摇头,“世子不要纳妾,不要纳妾,不要了……”
姜云婵暗自退了半步,谢砚却又进一步。
“你能理解?”
怎么行呢?
这两日被谢要连番折腾了四次,姜云婵实在体力不支,昏昏沉沉睡去了。
那就烂在一起吧……
可他们昨夜才清解过一次。
如玉般的长指长驱直入,掠过她口腔的每一处。
谢砚的手被咬出了血,可并没有抽开,而是抬着姜云婵的下巴,沉声令道:“张嘴。”
姜云婵不可思议望着谢砚,双手抵在他肩头,“怎么会这样?”
正如她也是他一个人的。
这怎么行呢?
姜云婵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脊背紧贴着窗户,指骨几乎要扣紧窗台里。
“好好说。”他轻啄她红肿的嘴角,似是安抚,但又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