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下定决心,忽地扑上去,拾起桌上的汤碗。
仅仅是一把钥匙为饵,她就乖乖来他身边了。
“够不着。”谢砚端坐着,不肯弯腰。
谢砚望了眼大日头,心下担忧,但又不敢强行进去吓着她,便叉手回礼,“那妹妹先休息,等晚些我再来看妹妹。”
“妹妹说得是,还是独自在禅房抄经更叫妹妹愉悦。”谢砚淡淡附和。
谢砚虎口一收,姜云婵手中汤碗应声落地。
而更让她生惧的是隔横在两人中间,如此蓬勃滚烫的力量。
他滞了须臾,启唇饮下了那勺汤汁。
姑娘小巧的鼻尖儿、耳朵冻得通红,浓密的睫毛上也结了一层冰凌子。
“我染了暑气,需得独自休息片刻。请世子先回吧,若把病过给世子就罪过了!”
谢砚今日懂了,是因为顾淮舟喜欢喝鱼汤,她才习惯性煲鱼汤。
“婵儿莫嫌弃,虽不是什么好玉,但是我娘留给、留给……”书生话到一半,红了脸。
“……”
姜云婵怔然望着谢砚,一双杏眼噙满春水,泪花打转。
谢砚指骨微扣,明明没有使太大的力,姜云婵却如被扣住了命脉,挣脱不得。
谢砚的声音渐渐嘶哑,“还是够不着。”
方才,姜云婵的所有表情都落在谢砚眼底。
她再也没法编任何理由骗过谢砚了……
她娇躯颤颤,隐约明白过来,谢砚喝下去的不是蒙汗药,是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