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做了凶手,和顾淮舟那可就再无机会了!”
“这话应该我问妹妹,妹妹把我怎么了?”谢砚那双一贯古井无波的眸破了冰,欲念渐次浮出水面。
“世、世子?”姜云婵推了推他的肩膀。
她脑袋飞速旋转:“世子多虑了,我真的是去找大夫……”
谢砚连件像样冬衣也没有,不出意外地倒在了寒天漏舍里。
八年前的凛冬,出奇得冷,银炭和粮食稀缺,许多人没有熬过那个冬天。
少年知道姜云婵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宽裕,这盆银炭只怕是她一个月的份例了。
当她的指尖碰到那把钥匙时,被阴霾笼罩了数日的心,终于拨云见日。
那是一套他特意让人去姑苏打造的东海水晶头面,还有一幅谢砚亲手所绘的画像。
少年不知所措,从自己衣袍上撕下最干净的一角,小心翼翼递给姑娘擦拭脸上的灰烬。
从此,他将这间禅房当做他们的家。
谢砚俯身吻住她的眼角,又吻她的耳垂,“好了,听话,很快就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她的药被谁掉了包吗?
不死不休!
他故意紧贴着她,让她清晰地感受着他身体骇人的变化。
他们就此定情了。
谢砚默了须臾,“我只问妹妹,真的想让我喝汤吗?”
“妹妹尽管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顾淮舟的未婚妻下药勾引定阳侯世子。”谢砚嘴角勾起一抹冷郁的笑,轻纱从他口中坠落,飘飘摇摇。
大雪纷飞的冬,她有些想姑苏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