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幸运的,是失而复得,最痛苦的,是得而复失。”
闻澈说着扯了扯唇角,示意连朝下去。
他本也没指望连朝会懂。
由水患蔓延出的疫病远远比往常更加严重,等下午有关朝臣和他汇报的时候,闻澈才知晓,连朝已经和他说轻了。
哪里只是京畿?先前那些难民一股脑地涌向京城,进来京城中也出现了病例。
闻澈为此发了好大的火,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去尽快抑制。
但祸不单行,他才痊愈没多久,侍候岑令溪的绿萼来告诉他,说是岑令溪病了。
闻澈一时几乎没有站稳,还好连朝从旁扶了他一把,他堪堪站住。
“传太医。”
连朝不敢耽搁,立刻离开了。
闻澈顾不得手上的事情,去了岑令溪的房中。
他步履匆忙,“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不早来报?”
绿萼低着头,回答道:“前两日的时候,夫人突然不太愿意吃东西,但此前夫人的胃口也一向不大好,奴婢只以为是夫人心情不好,听连大人讲,您又忙于朝堂之事,夫人也不愿让您知晓,直至今天早上,日上三竿,奴婢也不见夫人起身,便自作主张推开了夫人的房门,却看见夫人躺在榻上,额头上冒着虚汗,脸色也不大好,奴婢一探夫人的额头,这才发现夫人发热了,便来通报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