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溪不怒反笑。
若真是闲言碎语,也不会传得满京城都知晓,只怕是现在民间已经有话本子在说这件事了,但她确实不在意。
岑令溪垂下眼睫,“玩玩而已,到底谁是雀儿还说不准呢。”
这里毕竟是闻澈的地盘,这话自然也原封不动地传到了闻澈耳中。
暗卫将这些话复述给闻澈后,便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等候差遣。
但小暗卫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位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郎主,竟然处变不惊?
闻澈将手中蘸着彩色墨水的湖笔搁在一边的笔架上,敛了敛自己的袖子,又在一边的印章匣子里,挑了一个相配的印章,在那幅画上盖了个章,“无妨,她喜欢玩,顺着她就行了,只要她开心。”
暗卫闻之一惊。
但他没有看到那幅画,自然也就不知道闻澈那幅画上是穿着嫁衣的岑令溪,印刻着闻澈名字的印章就那位明晃晃地落在了女娘的脖颈旁,却一点也不违和,远远看上去,倒像是女娘的一个耳坠。
连朝早已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继续盯着。
暗卫不敢有所违背。
等到他走了,闻澈才将那枚印章放回原处,看向一边的连朝。
连朝的眼睛不敢乱看,只是低着,而后朝闻澈拱了拱手,等候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