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嫱斟酌了下措辞,才道:“我也是听我爹爹那日回来讲的,议论你的那个御史,叫做顾衷,前段时间才从地方上调回来的,对朝中的事情不太清楚,其实也不是直接说你,她揪着那位在曲江池畔给你放烟花的事情不放,说你作为正头夫人,应当恪尽职守,规劝夫君。”
她怕提起岑令溪的伤心事,故而略去了顾衷参闻澈强取豪夺他人之妻的事情,只挑拣了这一件事情讲。
岑令溪闻言,稍稍蹙眉,问道:“正头夫人?”
不是说满京城都称她为闻澈捏在手中的雀儿么?怎么又成了正头夫人?
“是这样,顾衷原先提及你的时候,那位说你是他的正头夫人。”
岑令溪心中更是疑惑,“闻澈?自己说的?”
元嫱颔首,“但那件事之后,也没有你什么消息传出来,加上满京城都知道你们并未正式成婚,‘雀儿’这个说法不知怎得,也就在京中传开了。”
她这么一说,倒让岑令溪有些好奇,“哦?京中怎么传的?”
元嫱犹豫了一番,说:“不太好听,你还是不要知晓了。”
岑令溪抬了抬手,“无妨,能难听到哪里去?”
这半年多的时间经历了这样多,她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元嫱见她坚持,只得告诉她:“他们说那位那日在朝上的话不过是一时的意气之言论,还说,那位不过是看着你年轻,昔日又是‘长安第一才女’,于是当只雀儿在手里捏着玩玩而已,等过段时间,有了新人,自然就把你忘在后面了。”
元嫱说完,怕她失落,又抚上她的手背,说:“也都是一些闲言碎语,你别往心上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