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比往日还苍白,光是从车上挪下就有些费力,看着着实是伤得不轻。
崔迎之抬手抹了把脸,待清醒几分,起身,踩灭火堆,又用积雪作掩,“既然醒了,就继续赶路吧。”
说罢,走上前去,与屈慈擦肩而过,正要登车。
屈慈不吭声,也不跟上,只是神色不明地打量她。
她侧身,稍稍偏头,只露出半张脸来,低声问:“怎么了?”
就见屈慈犹豫道:“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这是什么话?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崔迎之张了张口,却未言,只是摇头:“没有。”
屈慈只好无奈道:“行,那我换个问法。我哪儿惹你不高兴了吗?”
他试图打破这明显不太对劲的氛围:“是因为太没用了被屈纵抓走连累你了,所以你才不高兴吗?”
崔迎之顿住。
屈慈好像总是能看破她在想什么。她分明打算等到寻到安全的落脚地再细究的。
然而事已至此,她便也只好彻底回过身,抬首,直视屈慈:“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当年崔家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崔路说的那番话她并不是不在乎。
她有点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