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也没有下死手的意思。
既然如此……
又是一道掌风袭来,崔迎之顺势倒地,毫不意外地被摁住手脚。
高壮的蒙面人低骂了一句,赶忙用绳索缚住崔迎之。
一边捆还一边挑衅:“你猜你那个情郎会不会来救你?”
崔迎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啊?什么情郎?”
合着不是冲着她来的?
“装什么?你跟屈慈整日甜甜蜜蜜形影不离,这会儿开始装不认识了?”
崔迎之眨了眨眼,故作茫然:“啊?屈慈是谁?”
……
屈慈正在回小楼的路上。今日买了些河虾,他打算回去处理一下炒盘虾仁——崔迎之并不喜欢吃需要去壳的东西,她总是嫌麻烦。
账本还余了几页没对完,院子里的杂草也得找个时间除干净,这个点崔迎之应当还没起,只能等午后再处理不然肯定会被她嫌吵。
屈慈一边走一边盘算着今日的差事,忽地察觉了什么似的,侧身灵巧避开直往他身上撞的过路人。那人见势不妙,脱手往屈慈身侧扔了个什么东西,随后马不停蹄地混进了人流里。
那是一根木簪。
屈慈有印象,是崔迎之的。
崔迎之平日不喜欢带什么首饰,头发整日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垮垮地固定住,摇摇欲坠,仿佛稍不经意就会散落。屈慈有时觉得看不过眼,心底总是忍不住升起想要帮她重新扎一遍的念头。
这根木簪能够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必然是以此为饵将他引去,其目的不外乎是要留下他的性命。
可惜那伙人应是不曾料到,崔迎之对他而言只是个认识了没几日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