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任由着他的举动,两人离的很近,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一起时,陆淮鹤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她绯色的脸颊上。

“夫人。”

“嗯?”

苏荷仰头,两人目光交缠在一起。

陆淮鹤浅笑一声,低下脖颈,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将唇递上,轻轻一啄。

苏荷瞬间红的像柿子,僵在原地。

注意到她的红温,陆淮鹤指腹抚上她饱满粉润的唇,嘴角上扬:“夫人好香。”

苏荷嗔怒的瞥一眼,掐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小:“没个正经!”

陆淮鹤反手将她拦腰抱起,手掌落在腰上轻轻捏了一把,微俯近嗓音轻柔:“回沁芳居换衣服。”

窝在怀里的苏荷害羞的捶了他一拳。

陆府。

柳萋萋紧赶慢赶的来到偏房,见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柳惊雷时,见他鼻青脸肿,衣衫褴褛,且右手手腕被人生生踩断,此时正耷拉着吊在上面。

这般惨状让她脚下一软,颤抖着声音问:“谁做的?是谁?”

柳家只有这一位独子,柳父柳母自小就疼爱他,长大后就因为柳惊雷一句不想劳作,太累了,以至于现在都三十多岁了,还在啃老啃姐妹。

现在却被人打成这副鬼样子?

柳惊雷已经被打的哭到哑声,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最重要的是,那些人连一个铜板也没有给他留!

“有人指使金雀楼的人殴打我。”

“谁?是谁?我杀了他!”柳萋萋怒火中烧。

柳惊雷迷茫的摇摇头,他要是知晓是谁,早就防备了,还用等着被人设局吗?

“我差人去找大夫,看看这只手还能不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