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苏荷不明白了,南下跟辅佐太子并不相矛盾啊?
“兴许他有自己的安排。”
方才在书房里,百里隽义正言辞的让他不准南下。
陆淮鹤只说了一句话,让他愤然离座。
“宫闱之乱中,微臣没有秉公执法,以至于后悔了很多年。”
“容贵妃与晋王通奸,破坏皇族威严,那是他们该死!”
“该不该死,太子殿下心里不清楚吗?”陆淮鹤眼眸幽深,声音低沉。
百里隽眼神阴郁,仿佛要将他一口吃下。
“陆渊,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陆淮鹤镇定自若,拾笔在微黄的宣纸上挥出两个字。
公道。
“太子殿下私自来到郦园,与臣子密谈,不合规矩。今日,微臣只当没见过您。”
随后落笔。
清逸且沉重的两个字,让百里隽第一次在陆淮鹤面前黑沉了脸。
“陆渊,你胆子很大。”
“孤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做什么!”
接下来就是推门与苏荷见面了。
经过陆淮鹤简单的叙述,苏荷大概猜出百里隽扮演着什么角色。
人前,是雍容华贵,为民着想,怀有仁爱之心的太子殿下。
背地里,究竟是兔子,还是狐狸,暂时还没人知晓。
陆淮鹤将苏荷被茶水弄湿的外衣脱下,将自己的披风搭在她肩上。方才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百里隽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