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言益走了出来,姜洄给他的是另一种汤药。他这身板,一般解酒汤作用不大。
“我要戒酒,以后再也不喝了 。”
“好好好!”又来一个发誓戒酒的,姜洄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你们好好喝完,我去叫王子凡他们两个起床。”
姜洄刚说完,对面的厢房的房门刷的一下打开来。王子凡顶着一头鸡窝头走了出来。
“大早上的,你们就不能小声点吗?都给我吵醒了。”
“三妹,给我弄点吃的吧,我的胃都快要冒火了。”
王子凡趴在石桌上,试图扒拉言益药碗里的药水解渴。
见半天没人搭理自己,王子凡抬头便看见姜洄三人直愣愣的看着紧跟着他身后走出来的安衡月。
安衡月脸上涨红,她也没想到自己打开房门直接和这么多人对上了眼。
“你们两个为什么会从同一个房间出来?”姜安有点愣神,宿醉后的脑子并不足以支撑他思考这种问题。
王子凡将安衡月拉到自己身边,回答的十分理直气壮:”看什么,我和她是夫妻,睡一个房间一张床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