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继续吧。”
江停云酒品不咋地,江理怕他闹事直接将人拍晕带走。
潇湘已经嫁人,不可能还从事老本行,姜洄便建议她和自己合伙做生意,开个胭脂水粉首饰店。潇湘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名气和人脉,再加上姜洄的运作,生意必然不会差。
“那你呢?真得放得下?”
作为大夏朝堂实际掌权者,言益的成就是多少人几辈子也达不到的巅峰,要想放下谈何容易。
“没什么放不下的,我谋划这么多年不就是想图个清静不是吗?我和姜洄都约好了,就在神医谷外面建一座茅草屋,她白天去采药,我和姜安就去打猎,顺便在房前屋后种点小白菜。”
这是他无数次梦到的场景,或许将来他和姜洄还会有几个孩子。到时候他就一股脑的扔给姜安和姜安媳妇去带,那家伙一直念叨着他的小主子,自己总不能让他失望。
听到言益的打算,姜安抱着酒坛傻呵呵的笑着,心里谋划着过几天要去打一把上好的弓箭,他一定要努力狩猎,决不能叫主子和妹妹吃不上饭。
几人喝到半夜,叶云带着潇湘回去后,言益也败下阵来退出了酒局。
“你们两个随便找两间房间睡吧,今晚就别回去了,省得侯爷骂你们。”
翌日,姜洄起了个大早,强撑着快要爆炸的脑袋给还在睡觉的几人煮好了醒酒汤。姜安第一个起来,哐哐喝了两大碗,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喝得这么烂醉过了。
“妹妹,我以后再也不碰酒了,再喝我就是狗。”
宿醉的痛苦让姜安下定决心远离酒水,但他的信誓旦旦在姜洄看来就和他说自己再也不吃饭一样的不靠谱。男人要戒酒这件事和女人发誓再也不爱胭脂水粉一样,都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