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司众人:呜呜!督主嫌咱们脏了,以前他都是嫌弃咱们没用的。
姜洄跟着言益回去,齐天站在原地后知后觉想起姜安以前跟自己吹的牛,姜安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姜洄会成为典狱司未来女主人,他姜安就是督主的大舅子。
那时候他只是对这番发言嗤之以鼻,督主是什么性子他们能不知道吗?这些年断情绝爱不近女色,对那些想靠女□□惑督主的,爬床的,督主下手比他们可狠多了,死在督主手下倾国倾城的女人,乱葬岗一大堆。
姜洄这姑娘既不是最好看的,家世也不好,人也没有那些世家女子温柔,督主凭什么看上她?怎么想都不合理。
但是回想起姜洄到典狱司这些日子,督主确实对她与众不同,就像刚才那种大不敬的语气,换做别人多半已经尸骨无存了,可是督主半点生气都没有。
想通这一切的齐天眼睛一亮,看来以后要加倍对阿蠢好一点,他们的光明未来可就全都寄托在她一人身上了。
言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监狱门口。言益不敢挨她太近,她身上各种污渍实在难以让人忍受。
“你是在生气吗?今天安衡月骂你的事情?”
姜洄转身说道:“我是在生气,但不是因为她,她说一点都没错,我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那你这一下午是在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突然对审讯那些手段感兴趣了。”
“我是在气我自己,气我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为什么老是放松警惕。”
言益点头,不可否认,她确实老是不长记性还有点缺心眼。
“我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