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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两个犯人, 适应了血腥味之后,姜洄也能从自己擅长的领域给出了一些建议, 在她的帮助下,审问过程格外的顺利。这都得益于阿布多和云姑的教导,姜洄对于人体的构造很是熟悉最是知道在哪里下手最能让人痛不欲生,在哪里施针会让人无知无觉的死去。
典狱司的刑罚大多残酷,一遍下来能活着喘气的, 不多,最可怕的就是那种故意吊着你的命,不让死的。
相比之下姜洄就温和很多,只要你说出她想要的答案,她就能让你在最后的时光毫无痛苦,甚至有点愉悦的死去。
也是从这一天起,姜洄在典狱司也逐渐混出了名号,“血菩萨”,典狱司中唯一能找出一点慈悲心肠的阎罗。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的姜洄还在忍着巨大的恶心,一遍一遍的看着齐天他们施刑,学习审问技巧。
言益正在处理安衡月给他的账单,白楚敛母子前些年以国库空虚为由,逐渐减少了北境的军费开支,这些年北境士兵的吃穿用度基本都靠他和安家来养,所以姜洄说他是大富翁也没说错。
外边人说他是搜刮民脂民膏的大奸臣也没说错,这些年他靠着查抄这些贪官中饱私囊了不少,这些贪官搜刮的民脂民膏多数用作了北境的军需,剩余的一些资助给了站在他们这边或者保持中立的军队。
他没那么好心给白家养军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关面对外敌还是内患,北境这支军队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处理好政务,言益撇下所有人暗中出行,没一会就出现在了安家。
安衡月本来已经打算休息了,听到窗框的敲击声,掏出枕边的短剑,小声问道:“谁?”
“我,言益。”
听见他的声音,安衡月放下剑重新点亮了蜡烛,将窗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