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言益没动,仍旧隐在黑暗中,安衡月也没催他等着他的下文。
言益靠在墙上,问道:“今日,你说她了?”
他一说安衡月立马就想到了中午发生的事情,知道言益对于姜洄是有点偏爱在的,她刚想要开口解释,言益就说道:“我的人,不需要你管教,你管好自己的人就行。”
言益说完转身离去。安衡月回床上躺着,辗转反侧睡不着,烦闷的起身坐在床上骂道:“不是,言益他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说这破事?”
从安衡月那回来,言益抓了个人问姜
洄在哪。那人也是刚从监狱里出来,一想到姜洄整个下午在监狱里折磨犯人,折磨他们这些兄弟的时候,他就一脸菜色。
“她,她在监狱审犯人?”
“她不是闻不得里面的味道吗?怎么跑那去了?”
“她现在……”她现在变得比我们还变态!
话还没出口,言益便越过他往监狱走去。刚到牢房的时候就听到姜洄欲欲跃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来,试试这个,我听云姑说,这玩意洒在身上,流出来的血会立马变成新的毒药,腐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