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需要些时间好好筹备温习的。
镇北王沉声应诺:“相爷放心。本王已命人彻查京中动静,凡有异动者,立时弹压。宫内亦布置了亲兵暗哨,无人能扰皇兄清静。”
他话音未落,便见原本该守在屋内的皇后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镇北王是在穆靖南上却还是三皇子的时候便跟随在其左右,如此这般,他也算与阮如安相识许多年。
不至于多么相熟,但至少还是打过照面的。
而在这相识着那么多年里,镇北王还鲜少见这位高高在上的阮氏嫡女、皇后娘娘有如今的失态之举。
皇兄这一番折腾,虽说总的来说是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但至少……
看得出来这位皇后娘娘的确是非常在意皇兄的。
如此说来,按着皇兄的逻辑,应当也值了?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只瞥了一眼,便很快垂下目光。
随后,他便听见面前的皇后冷冷开口:“叛党余孽已清,守卫京师是理所应当之事。但陛下未醒之前,本宫不希望任何兵权之争。切记,京城之内,兵者为守,不可轻动。”
她不想穆靖南七日后醒来,就要面对这一场乱七八糟的兵戎纷争。
镇北王一怔,随即会意,忙低头拱手:“皇嫂说得是,臣弟明白。”
第90章 扶曜 陛下让奴才在他驾崩后,将这丹药……
偏殿内, 烛火明灭,穆靖南躺在榻上,气息微弱如游丝。
李大监跪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望着皇帝苍白的面容, 又偷偷瞥了瞥跪坐在榻前的皇后——他的手指攥得泛白, 眉目间是压抑至极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