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太医猛地叩首,额头几乎碰到地上鲜血:“臣不敢懈怠,定竭尽全力!”
他是进宫来报恩,真是处处都是丢命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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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内,灯火微摇,叶太医屏息施针,银针在穆靖南的胸口几处穴位间游走,每一下都精准而小心。
鲜血逐渐止住,殿内紧张的气氛却未有丝毫缓解。阮如安跪坐在榻旁,双手紧紧握住穆靖南冰冷的手,眼神死死地盯着他苍白的脸,唇角轻颤,似在无声地
祈求。
阮丞相快步入殿,眉宇间满是深深的忧虑。他看着阮如安憔悴的模样,声音低沉却稳重:“安安,叶太医正尽力而为,你还有孕,也莫要再耗损自己。陛下若苏醒,仍需你的照顾。”
“阿耶,他若不醒……”阮如安的声音低而沙哑,双眼没有离开穆靖南片刻。
她甚至都没能将这句假设说下去。
阮丞相神色复杂,长叹一声:“无论如何,朝中局势未稳,太子尚幼,你必须撑住。”
阮如安听闻,微微点头,却未有丝毫松懈,依旧凝视着穆靖南,似要从他几不可闻的呼吸中找到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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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时分,偏殿内寂静无声,唯有药香与血腥气混杂的气息。
叶太医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擦去额上的冷汗,低声道:“娘娘,臣已施针止血,陛下暂脱险境。但接下来七日七夜极为关键,若七日内陛下苏醒,便可逐渐恢复。若未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