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冬儿应下,缓步出了门,阮如安睡眼惺忪,说完这么一大堆,又软着身子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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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另一头。
穆靖南端坐在大殿内,白祭酒与兰寺卿一同进殿,面色凝重。
二人行礼后,白祭酒率先开口:“陛下,经过这几日彻查,微臣等已查明贤妃中毒一事,证据显示……乃是皇后身边的冬儿姑姑所为。”
这又是在瞎扯些什么?
穆靖南心头虽不置可否,然还是冷冷扫了一眼白祭酒,询道:“她虽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女使,但如何能接触到如此毒物?你且仔细说来。”
白祭酒一拱手,沉声答道:“陛下,微臣本不敢妄言。但据微臣查明,冬儿与太医院的朱太医往来甚密,而朱太医正是当年阮丞相亲信之人。阮丞相叛敌投敌,早已人尽皆知,想来朱太医也早生异心。”
忠者成贼,叛者反咬,可笑至极。
可穆靖南像是打定了主意要顺着白祭酒的话往下说。
他眸光微敛,目光沉静地扫过白祭酒与兰寺卿。
穆靖南并未急于开口,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仿佛在暗中衡量这番言辞的分量
。
半晌,他缓缓道:“朱太医的确与阮相有旧,朕也曾宽仁待她,不想竟如此狼子野心。”
骤然停来,言语中虽带些轻蔑,可若听得仔细些,语调之中似乎却并无实质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