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安攥着手心,缓缓道:“务必让他尽快查实白暨此人。”
人活一世,只要有所往来,便会有破绽。
白暨一个小小祭酒,纵然后头有程太尉撑着,却也不该有这般胆量,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冲撞上位。
这几日来折腾了那么许久,阮如安不信穆靖南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早早设好的局。
可穆靖南却迟迟不动手,总也拖延纵容……
阮如安猜想,白暨手里定然是还有别的什么……值得让穆靖南忌惮的东西。
可如今除去北境战事,四海无恙。
白暨就算再有能耐,怕也难在北境闹事,更何况清流就算是想要动手,也已派去了一名程太尉,也没必要再多加派人手了。
再言,这北境战线要是溃然,敌军入侵,清流也讨不到好的,除非……
有人早已叛变。
诶,这真是一本糊涂账。
阮如安轻轻叹了口气,又道:“你让霍若宁注意着,这几日加强京中巡防营巡逻力度,千万莫让人钻了空子。”
巡防营隶属兵部管辖,这一遭原本就该霍若宁来管。
“哦,你将李杳杳的那枚令牌拿了,让小福子送出宫去,那令牌,若是霍若宁有用,便让他留着,往后权当我们世家做了个人情,若是霍若宁不要,便让他送还给人家姑娘罢。”
李杳杳这小姑娘稚气未脱,她也总不能和一个小娃娃计较。
再言,那小令牌她拿着也没什么用,怎么也该交到需要的人手里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