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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内。
霍若宁快马入了宫城时,阮如安正被人摁着坐在龙椅上,她无奈的读着折子,一旁的穆靖南“贤惠”的替她研着墨。
“阿南,这些折子本就是你该读的,缘何就都推给我了?”
阮如安撇撇嘴,她轻放下手中那笔,道:“我也有多日未曾回坤宁宫了,宫中事务怕都堆了一桌,怎的在你这处还要干这苦力?”
虽说这些日子来,她的确受益颇多,可这日日泡在折子里,满眼都是那些个朝臣的酸水,未免也太难熬了些。
“安安倒不介怀才刚的事情?”穆靖南面带笑意,他未直接作答,他抬手握着女郎的手,轻轻揉捏着。
介怀?介怀有什么用?
这些东西,只要穆靖南不信,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她行得正坐得直。
若她也真是那水性杨花的,同霍若宁有了勾扯,生了什么情谊,她怕早在穆靖南登基便死遁逃出去了。
不过是因着对外头没什么念想,才觉着待在这里更适应些。
心头这么想,阮如安还是勾着唇,细声细语反问道:“阿南信吗?”
“自然不信。”穆靖南直截了当回答道。
且先不论阮如安的品行,就只说阮氏百年世家,阮如安出身嫡系,更是看重这些,就算她心有所属,也不会在嫁人以后做下这般逾矩之事。
“那便是了。”阮如安反手握住穆靖南,道:“阿南既不信,我又何须去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