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知道……”
李杳杳素来行事小心,即使是应对心上人,她也从没有大肆张扬,更何况江南路远,京城的人若要打探这等小事,定然是难上加难。
可霍若宁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心里有人,却宁舍弃他。”霍若宁抬起眸子,他目光炯炯,也不知是透过李杳杳在看着谁。
“那……那又如何?”
李杳杳挺直了些腰背,她打量着四下无人,继而道:“我一心以娘娘为标榜,娘娘当初做得,我缘何就做不得?”
闻言,霍若宁蹙起眉头,直言反驳道:“你岂与她相同?”
阮如安的性子,霍若宁还是清楚的。
她虽看重家族,却更不会无端为了家族彻底忘我。
就譬如当初,若是阮如安真的对他有心思有情意,她定然就不会舍弃了他嫁入皇室……最起码,不会做的这般决绝果断。
“罢了。”霍若宁不欲多言,他轻叹口气,道:“孙青宇是个不错的人,今岁又得了进士,前途无限。”
“我已与吏部商议,有一员外郎之职,正欲招他入京。”霍若宁道,“且劳你在外头等几日,待时机成熟,往后你们只说早有婚约,我做个‘落魄人’便也就是了。”
语罢,霍若宁端着那清茶一饮而尽,他缓缓站起身,只留下两个护卫和婢女守着李杳杳,便翻身上马,快步进京了。
那雪影扬长而去,夕阳余晖,映照铺洒,李杳杳攥着手里的瓷杯,抬眸远远望去……
只觉霍若宁似在奔向那耀眼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