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思闻言,脸色顿时一沉,连忙俯身跪地,颤声道:“微臣虽出身商贾,因蒙陛下恩典,方得有今日,但微臣知晓自身身份低微,实不敢与英国公相提并论。霍家势大,微臣的家妹与英国公地位悬殊,微臣恐她受委屈,故而不敢允婚。”
穆靖南闻言,微微挑眉,目光转而落在怀中的阮如安身上,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念头。他淡淡一笑,声音却带着几分凌厉:“既然如此,朕倒有一事与你商议——朕欲调户部尚书苏公匀为刑部尚书,你李远思,便接任户部尚书一职。”
听了这话,阮如安心头倒没什么波澜。
这几日里头,她也读了不少苏尚书的公文,也晓得当年苏尚书入朝为官,本也就是在刑部任职,但后来是被人打压,不得已才去了户部。
如今回了刑部,当也算是官复原职。
这李侍郎年纪虽轻了些,却也做了三年的侍郎,且十五岁开始经商,总归是实践得多,有他坐镇户部,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决断。
可穆靖南此举,究竟是为了让李侍郎升官呢?还是为了让李家和霍氏相匹配?
此言一出,李远思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连忙叩首推辞:“微臣万万不敢当!”
“此事就这般定下,你不必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