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靖南继续说道,语气悠然:“至于英国公与令妹之事,朕看,不如赐婚,成全这一桩佳缘如何?”
李远思一愣,尚未回神,身旁的白祭酒早已察觉事态不妙,急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此事恐有蹊跷。英国公素来清冷自持,多年未曾婚娶,如何突然对一位久未谋面之人如此情深?何况李家小姐素来足不出户,未有美名,更难与英国公有所交集。”
“微臣以为,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他言辞恳切,目光扫过李远思,心中暗暗戒备。
是了,白祭酒既然有心在此处给阮如安设绊子,自然也就该晓得,霍若宁同人结亲对于这谣言的影响该会有多大。
毕竟谣言里头都说英国公仍旧痴恋于皇后,这才多年未娶,孤身一人。
若是这英国公新娶了妻子
,又是浓情蜜意,这些个站不住脚的东西自然是早早就要不攻自破了。
李远思见状,心中亦不平,目光转冷,忽然重重一磕头,声音陡然拔高:“白祭酒此言何意?微臣虽出身商贾,家妹亦非大族之女,却也是堂堂正正、知书达理。莫非白祭酒以为我们李家出身卑微,便看轻家妹不成?”
瞧瞧,这一会子便换了个说法,分明是耍无赖的语气。
可穆靖南似乎不打算管,既然如此这般,阮如安当然也不会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