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应付呢?
阮如安正沉思,她低垂着眸子,不自觉攥了攥穆靖南的衣袖,那纤柔的手又很快被人反手握住,那源源不断的暖意沁着心头,她微微一怔,恍然抬眼,正见了穆靖南那盈盈笑容。
不对劲,这厮根本不对劲。
前儿个这般来劲,今儿个在这里倒似多么坐怀不乱,跟座大山一般。
她满眼不解,正欲坐起身子些,可那环着她腰身的手掌却忽而向下,在那腿根子处轻轻捏了下,直把她弄的浑身发软,又跌坐在人怀里,再抬不起身来。
做什么?
阮如安不敢发声,知做了个口型,她蹙着眉推攘了几下,却也没折腾出什么气候。
穆靖南没直接作答,他垂下头轻轻亲了口怀里人,继而对着外头道:“朕只问你,你既曾在宫中任职,当知欺君之罪该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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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
那嬷嬷若真是按着她的说法来,便说是再怎么被人威胁,却到底也还都是欺君了。
这倒是个好点子。
可穆靖南今儿个怎的一点脸面都不给白暨留。
先前处置阮氏不也都是在顺水推舟,这回又是在做什么。
怪哉怪哉。
阮如安一面在心头细细盘算,一面听着外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