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既是真的,前儿个她在定国公府看到的是谁?
谁说那日定国公府内光线昏暗,她也没见个全貌,阿耶的声线虽与印象中的相同,却也有些怪异。
其实细细想来,阿耶从不会那般怨怪她,也从不会屑于去做那起暗中下毒的猥琐之事。
联想起她才刚从那位‘阿耶’那里拿了毒药,昨儿个兰贤妃在她宫里出了事儿,且那么巧合,偏就中的是同一种毒。
清流竟舍得花那么多心思,去寻一个人易容了阿耶,仅仅只为了忽悠她吗?
可那声音却的确是阿耶的嗓音啊……
这世上是否会有能让人变换声线的药物么?
心头乱作一团,阮如安攥了攥手心,复问道:“易容?阿耶何时学来的这些法门?”
“听闻北境一带多有行走江湖的奇人异事,想来便是学了这些也不甚奇怪。”
半晌,穆靖南不知想起什么,他也是皱起眉,开口道:“不过…安安先前说我既将岳父保护起来,却又缘何将他送去了北境,我也觉此事蹊跷,但镇北王亲自派人追查得来的消息,想来应不会有假。”
语罢,见阮如安面色愈发不佳,穆靖南连忙道:“安安,你若思念极了岳父,我便去派人将他接回来。”
接回来?
她压根不知道阿耶为什么会在北境,万一他有自己的筹算,若是真把他接回来,岂不乱了计划?
可这件事根本就是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