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说,幕后主使本是要毒害白昭仪?”穆靖南问道。
若真是这样,白昭仪却是能撇清一大半嫌疑的。
兰寺卿垂目低眉,缓缓答道:“就目前微臣所得的口供来看,确是如此,但仍有些细节未能尽数查清,还请陛下再宽赐几日,微臣定将此案结下,上呈于您。”
“无妨,你自慢慢查。“穆靖南眉头微蹙,双眼微眯,他冷冷道:“齐廷司想必也问过白昭仪的话了,她自己可有怀疑过什么人?”
闻言,兰寺卿沉默片刻,似是在回忆,片刻后,他开口应道:“白昭仪倒也不曾多言,只是自言近日身体不适,未有参与更多宫中的事务。兴庆宫和蓬莱宫的宫人言说,白昭仪平日里虽与诸位娘娘交际,也素与贤妃娘娘言善,且她与坤宁宫的来往也并不算频繁,并无端倪可查。”
“无论如何,将人盯紧些。”
穆靖南有节奏的敲打着龙椅,面色晦暗不明,他垂眸沉思几分,半晌,终是开口决断道:“你就先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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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
阮如安独自坐在床榻上,寝殿内的烛火微微跳动,映得她的面容若隐若现。
薄纱轻垂,寝衣如蝉翼,阮如安微微靠在锦被上,眉眼之间依旧透着一丝未解的倦意。
显是那心头的忧虑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殿门轻轻被推开,穆靖南换了寝衣,鬓发微湿,显然是刚沐浴过后。